便是这么一句话,就像是将南宫敏玉拖入地狱中的一股力量,他的神色立刻黯淡下来,嘴巴开合之间,就留了几分沉默。
南宫纽烟的心里头跟明镜似的,他也叹了口气,“你继续说吧。”
“总之但凡是我要去找天琪,身边的人就说他公务繁忙,我又是个不想给人惹麻烦的,便就得过且过,不过还好,有太医的悉心照顾,身子骨恢复得倒也很快。”
外头的风雪一阵一阵地紧起来,南宫纽烟不置可否,空气里只传来调羹撞击碗的声音。
“他能有什么公务,别的我不知道,穆家对外的事务都是天骏在打点,你这个傻孩子就是太实心眼儿,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呀?”
南宫敏玉觉得脸上无光,其实如果让他自己选,他绝对不会在母亲的面前讲穆天琪的坏话,自从流产的事情之后,他只觉得和南宫纽烟的距离越来越远。
表面上自然对他唯唯诺诺,可是心里头的那道缝隙,随着这些天来的遭遇越来越深。
有的时候他都分不清楚,这位和自己亲上加亲的老夫人心之所向。
“我不过是个妇人,脚步哪里有挪得开的时候呢?可是平时私心里想着,天琪再糊涂也不会拿公务上的事情搪塞,要也是他下头的那些小厮们胡言乱语。”
“我记得,他身边的那个女子,是个叫子阑的。”
南宫纽烟若有所思地说。
“是,只是这个子阑向来是行踪诡异,这段时间据说又不在府里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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