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树玉只好以实情告之,简单说了之后才放松神情说道:“还是太子殿下关心娘娘,病中送来了绿梅子,说是这个时候吃最好了。”
颜琴瑜的眼神之间起了一些疑惑,说道:“太子向来知道我是不喜欢吃酸涩的东西的,怎么今天还送了我这一盒的绿梅子,你当真是没有听错,是太子交代的?”颜琴瑜问道。
沈树玉的心中也闪过了一丝疑惑额,但看到来的太监眼生,不愿意落下话柄与别人,只得欣然接受,此刻贵妃问起,便坦言相告饿了,“当时奴婢也觉得奇怪,还多问了一句,结果那个太监就是这么说的,只说是在川蜀之地得的一个好吃的吃食,便是现在这个时候不能在颜琴瑜娘娘的身前尽孝,所以就只能在吃食上用心了。”
这些年将段墨舒拉扯大,虽不是亲生母子的关系,但也在他的身上放了太多的心思,颜琴瑜自恃与他还是有一点默契的,可是这一次,感应竟如此地浅。
“给我好好收着吧,若不是因为现在皇上也知道了太子得病的事情,并不让我近身,我这个做额娘的怎么能不去看他呢,太子这个孩子从来都是个心思缜密的,若是我在一些事情上没有好好地照顾到他,恐怕还是会让他产生一些困扰的。”
沈树玉连忙说道:“贵妃娘娘您可是说笑了,这阖宫上下谁不知道您是最疼爱太子的人,现在便是皇上爱重您的身体,所以不愿意让您以身犯险,太子自然是知道的,所谓母子连心,您的心意太子怎么会不知道呢。”说着便是轻轻地来到了颜琴瑜的身边,为她轻轻揉着合谷穴。
是啊,只有亲身母子才能有连心的感受,若是不是亲生的,怎么可能有这样惺惺相惜的感受呢,纵然是自己一手将那段墨舒带大的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这一次段墨舒与自己有了很多的疏远,只是那些多年前的往事只能成为一桩永远烂在心中的事情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本宫的苦心。”颜琴瑜淡淡地叹了一口气。
沈树玉吐了吐舌头,颜琴瑜鲜少说她的不是,明白贵妃娘娘深谋远虑,按下不表是有更深的思量,自己终究是个奴才,怎么能随便揣测颜琴瑜的苦心,眼神所到之处,是颜琴瑜的犀利眼神,生怕颜琴瑜娘娘怪罪奴婢她愚笨。
连忙盈盈跪下,一句话都不说。
颜琴瑜侧身一坐,将身后的璎珞拿在手上,那是打了一半的璎珞,想要在颜琴瑜的孩子生下来之后送给她的,没想到,如今竟然物是人非了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将沈树玉虚扶一下,说道:“好了,你和本宫在一起这么久了,应该知道我的心性,若是这样一味奉承的话,就不要与我说了。”说着便是抬了一下手,沈树玉看在眼中,问道:“娘娘可是口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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