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雪明皱了皱眉头,叹了口气,“在我身边呆了这么久,怎么连我的秉性都没有摸透呢?”
蓝儿听了,手中微微颤抖一下,许久才缓过神来,“是奴婢该死。”
“本宫怎么会是骄奢淫逸之人?这碗羹汤吃不下不是因为看不上,而是因为心里头存的事情啊。”
说完,他扶了扶额头,“穆老爷子的寿辰典礼应该就要开始了吧?往年本宫都会送上贺礼,今年虽然不例外,可是心里头总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”
蓝儿听了,难免在心里叹一口气,他说道,“贵妃娘娘就是这样一个深谋远虑之人,只是你为别人盘算了这么多,别人可有半分感激呢?”
南宫雪明听了,仔细地打量着兰儿,“你又怎么知道我担心的是谁?”
蓝儿浅笑道,“旁人不知道,我是您最贴身的佣人,难道还有不知道的道理吗?”
南宫雪明缓缓站起身来,有风将她的裙子卷起,虽然是在寒冬腊月,可是他这个人向来轻便惯了,并不喜欢将一堆的衣服加诸身上,所以只要条件允许,他会将一件羊绒大裳套在外头,里头仍然是薄薄的一件裙子。
这会子倒是觉得有些冷了。
南宫雪明不断搓着手,可是又倔强地不用汤婆子,蓝儿看在心中心中焦虑,可又向来知道主子的性情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“我也并非是担心他,不过是担心自己的家族罢了。”
“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,现在南宫家有您这位贵妃撑着,至于你的那位妹妹,如今在穆武侯府也是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何必要惹得娘娘这样为他担惊受怕呢?”
担惊受怕这四个字用得意味深长,不管从什么角度上来说,他的确没有立场和原因去想这么多,可是自从年关以来,从妹妹手底下发生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一些,其中更有情节恶劣之处,比如南宫敏玉的流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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