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说着,眼神在梁千洛和那碗药中游离,让人看着不寒而栗,就好像是一个等着糖吃的小娃,心里头的欲望膨胀,投射在了一个目光之中,便是这样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。
阿碧见状,有意将身子放在了梁千洛和南宫敏玉之间,佯装关切地说道,“夫人就不要在这边磨蹭了,还是赶紧趁热将药喝下吧。”
这么一站,阿碧阻断了南宫敏玉看向梁千洛的视线,南宫敏玉隔着阿碧看向梁千洛,有一种深沉的痛感,他总觉得,事情在往最坏的方向发展去,可惜的是,自己根本无能为力,就算是逞一时之能,在那新叶的面前暗示了梁千洛的处境又能如何呢?
梁千洛就像是一个无论如何都打不败的巨人,每次想要出手相残的时候,就会有人站在他的背后,无条件地支持,便是这么想着,他轻叹了一口气,语气里酸酸的,带着尖酸刻薄,“姐姐可真是好福气,有这么一个忠心的仆人。”
“阿碧算不上是我的仆人,与我如同姐妹一般。”
“姐妹?”
说着,南宫敏玉微微地偏过头去,“这倒是一个十分新鲜的提法,要不然贵国的长公主怎么会说,在你们那个国家,总归是主仆不分的呢?”
阿碧微微皱着眉头,反正现在也没有外人在,和南宫敏玉之间的对抗双方都心照不宣,他便冷笑道,“二夫人今天可奇怪的很,明明是老爷的寿辰,却偏要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,我们国家怎么样,倒是不倒是不劳二夫人的费心了。”
南宫敏玉双手攥紧,眼见得就要伸出手去掌掴阿碧,却被芳轶给按住了,芳轶看着南宫敏玉,眼神里头带着悲悯,南宫恶狠狠地看向芳轶,许久之后,终究是松了手。
是啊,自己再也不能呈一时之快,他现在又有什么用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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