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似乎越来越偏离今天的议程，齐燕宁微微转过头来，表示是在听南宫敏玉的话，也低低地应承道，“我怎么敢自居功臣呢？不过是老爷老夫人赏识，所以才有这样的本事得到多几分尊重，今日又是老爷大寿的日子，大家也都是开心。”
那新叶点了点头，“早就听少夫人说过你的大名，是四少爷的乳娘，又德高望重，说起话来还这么谦虚。”
齐燕宁笑道，“不过是主子们不嫌弃罢了，四夫人这样有教养，如今看到姨娘也是一般的人，就大概知道其中的关窍了。”
这么一说，倒是将在场的两个人夸了，却唯独冷落了南宫敏玉，南宫敏玉看着齐燕宁，打断道，“乳娘倒是没必要表现出谦卑的模样，这字字句句里头都藏着对我们这些主子的评价呢。”
说完，她打量了一眼窗外，日头在这个时候升了起来，好像是将严寒驱散开了一些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头的这一份悲怆，始终就没有因为事情的过往而改变，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糊涂的事情，可是无论如何都停止不下来。
这大概就是他作为南宫敏玉的悲哀，这大概就是他作为南宫家最烈火烹油的一个女儿的悲哀。
齐燕宁沉默不言，也不说话，更没有反驳，气氛一度因为南宫敏玉的这份指责而变得尴尬，倒是阿碧笑道，“少夫人，你也不该坐这么久，该吃安胎药，而后去外头走走了。”
阿碧这一说，倒是让僵局被打破，齐燕宁也说道，“正是这个道理了，可不要因为给我们这些不相关的人说话，耽误了保养胎儿的时机。”
南宫敏玉听了这话，也拍了拍手，站起身来，说道，“姐姐就总是这样，自己委曲求全不说，反而让别人以为是我们这些做妹妹的不懂事。”
说完，他又冷眼看了阿碧，“你倒是个忠心耿耿的，虽然说话总不合时宜，可归根结底也是为了姐姐好。”
阿碧强忍着心中的怒火，尽管很想直言相对，可这样的场合终究正规，若是自己与南宫敏玉一样口不遮拦，传出去又是怎么样的名声呢？
这么想着，他微微低下头去，说道，“二夫人教训的是，日后奴婢必定更加尽心尽力对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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