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新叶怎么可能听南宫敏玉就这么一笔带过,他的脸色阴沉,许久才从唇齿之间蹦出一两句话来,“据我所知,二夫人与大夫人不过相差一岁,却想不到在两人身上看到如此截然不同的差异。”
南宫敏玉呆呆地看了一眼梁千洛,苦笑道,“就是这个道理了,其实姐姐比我有福气许多,要不我的孩子刚走,他的孩子怎么就来了呢?”
这一句话便像是晴天霹雳,让梁千洛陷入了深深的困境之中,为了不让母国的人担心,梁千洛总是刻意隐瞒自己的处境,而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将他和南宫敏玉之间的矛盾概括到最小,如今南宫敏玉百般刁难,若是没有将这句话和盘托出,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可是现在呢?南宫敏玉摆明了要从眼中喷出火来,那么不管自己怎么解释,姨娘都不会相信他在这里并非步步为营了。
便是这么想着,梁千洛从嘴角渗透出了淡淡的笑意来,“妹妹又爱开玩笑,平日里分明不是这么想,又为什么要在我母国的人前,可以夸大我们姐妹的矛盾呢?”
南宫敏玉的眉头微皱,将手指头伸出来,仔细打量着手指头上的蔻丹,好像置身事外,可是分明又身处其中,她笑道,“你看看我,竟然忘了今天是老爷的大寿之日,说话也没有半点分寸的,姨娘不要见外。”
那新叶听了,胸腔中早就要喷出火来,从得知要来中原之后,他满心盼望着外甥女的处境,虽然知道他大概举步维艰,可是肚子里头有穆天琪的孩子,一切也都能够迎刃而解,可是如今看来,梁千洛不过是委曲求全,而对方却在不断的变本加厉。
“我怎么会见外呢?大概也知道了二夫人口不择言的秉性,自然是当做耳边风吹吹就过了。”
“是啊,旁人的伤痛不过是耳边风,对于你们来说,姐姐肚子里头的那一块宝贝,才是最重要的吧。”
正说着,芳轶也许有几分听不下去,装腔作势地咳起嗽来,她笑道,“夫人,眼见寿辰就要开始了,不如同邀了大夫人,一块去吧。”
南宫敏玉有些不服气,可时间就这么多,留给他和那新叶说话的时间就这么多,在这之后,那新叶就要行使朝廷的礼仪,接受相应的嘉奖,而后离开。
想起来,梁千洛的母国也的确没有什么人能够让他发泄,他看了一眼芳轶,说道,“时间并没有到,着急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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