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平点了点头,“原本不是该我的,只是另一名侍从今日临时调到了老夫人那里,所以也由我顾着。”
阿碧一听到老夫人,心里头早就泛起了阵阵的恶心,他稍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男子,说道,“你倒是和他们不同一些,那些人可是削尖了脑袋要往老夫人的跟前凑,你反而平和。”
昌平原本就在府里头被人调笑惯了,而且又是个身份卑微的,今天听到阿碧姑娘这样认真和自己说话,竟然有几分受宠若惊,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有文化的话来,只好傻笑。
“笑什么呢,夸你听不出来吗?”
阿碧看他这样,一边腾出手来照顾炉子里头的药膳,一边拿眼睛看他,瘦瘦小小的个儿倒是那一双眼睛灵光得很,在满目荒凉的雪色之中,有着截然不同的韵味。
“就是因为知道姑娘在夸奖我,我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呀。”
昌平说着,挠了挠头,“从前可没有人这么夸奖我,阿碧姐姐是第一个呢。”
阿碧听了,也笑道,“你就是太不自信了一些,叫我看,你比下面那些油头滑嘴的小子要强上许多。”
昌平听了,谨慎地看了眼四周,“今天这样的日子,阿碧姑娘还是不要说出这么许多话来。”
阿碧这才意识到,是啊,今天是全府上下开开心心的日子,可他想在这样高兴的日子里头纾解一二对旁人的看法,原来也是要加几分收敛在里面的。
这么想着,心里头倒是有些愤愤,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需要理由,所有事情都被约束在框架之中。
昌平见到阿碧不说话,有些慌张地说道,“阿碧姐姐请恕罪,是我多嘴了,是我多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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