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芳轶掖了掖袖子,有一阵风卷进来,他顿时觉得冷了。
“也许是这个孩子跟我没有缘分吧?终究是个没福的孩子。”
南宫敏玉说着,看往窗外,风雪已经将树枝给压下,实际上,这些断花零落的树枝早就没了生机,不过是他心中还存有一丝善念,希望自己堂前的万物,不要这么快就枯萎。
“我是过来人,不然只要听我一句话,往后的日子必定能好好过。”芳轶说。
“你要告诉我什么道理呢?”
南宫敏玉说着,而且从嘴角中扯出一些笑来,“如果要让我放下前尘往事,好好休养身子,你该知道,这是我无论如何都办不到的。”
说着,他的眉眼间闪过冷冷的光,其实到了此时此刻,挣着这一副身躯有什么用?他倒是不想让自己的血白流,要是不用这样的方式提醒,怕是总有一天要忘了。
“夫人,你这样说话就极端了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这个道理你应该是懂得才对呀。”
说话间,他凑到了南宫敏玉的身边,倒不像是个仆人一样,拍了拍他的肩膀,其实在芳轶的心中,早就将南宫敏玉当做了自己的小辈儿,虽然之前,他也曾为了利益去投靠南宫纽烟,可是这一路上看下来,自己的身家性命,最后也是拴在这位小主子的身上。
南宫纽烟太过无情,但凡是对自己不利的人,不管什么姑侄情分,都是会被舍弃的。
便是这么想着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若是连身子都不周全,那你拼这一身的好本事要做什么?要我看,梁千洛越在表面上波澜不惊,心头就越是着急,那个地方终究是齐燕宁的巢穴,这里头,倒是有一番道理在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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