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紧张地扶着南宫敏玉,其实南宫敏玉的身子一直不容乐观,自从上次小产之后,他又断断续续的流了几天的血,不管用什么温经止血的药都没用,更不用说是总在外面奔波了。
其实在这个时候,南宫敏玉最需要的人是穆天琪,可这个穆天琪动不动就消失,即便是出现在南宫敏玉的面前,态度也是敷衍到了极点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
耳边传来了南宫敏玉的低沉声,她上了轿子,在轿帘被放下的那一瞬间,他看到阿碧站在台阶上笑。
笑意透过了层层的风雪,折射在他的心上,他激动地跟芳轶说道,“那个人,那个人。”
芳轶连忙问道,“二夫人怎么了?”
“有人站在台阶上看我,他在嘲笑我啊。”
南宫敏玉说着,意识到自己是在梁千洛的家门外,放低了声音,可是这样的克制,带不来任何的安慰,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着,被刀一刀一刀划开。
“二夫人可不是看错了眼,台阶难行,怎么可能有人站在上面呢?”
芳轶顺着他的眼看过去,看不见什么,只有一层比一层厚重的风雪交加而来,“夫人若是再不走,只怕这路上是不安全了。”
南宫敏玉叹了口气,说道,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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