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阿碧扶着梁千洛起身,砚冰自觉地走到了梁千洛的身后,又从袖子里掏出花生与芝麻,沿着梁千洛走过的路,缓慢洒下。
这大概就是府里一些繁文缛节的东西,梁千洛不很在意,可看到砚冰这个样子,他难免想到裴国的风俗。
从前父亲的侍妾若有怀孕的,就要请裴国德高望重的宗长祈福,既祈求孩子的平安康健,又要祈求裴国风调雨顺,母亲为人宽厚,从来不会苛待下面的人,即便是与他有竞争的妃嫔,他也总是善待。
现在想想,自己的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,也许就注定了要在刀尖上走。
他的每一步都这么艰难,若是嫁给了裴国男子,也许自己就不用受这么多苦吧。
就这么想着,他也在阿碧的搀扶之下上了轿子,一路平平稳稳地过去,在齐燕宁的府邸前落了轿。
一水的下人站在外头,看到梁千洛的轿子来了,连忙跪拜下去,“给少夫人请安。”
梁千洛走下轿子,笑着说道,“都平身吧。”
“是。”
阿碧扶着梁千洛,砚冰仍然走在梁千洛的身后,在他所走过的地方,都留下了密密麻麻的芝麻痕迹,下人们排列在两侧,低头和微笑的幅度统一,在人群之中,梁千洛一下就看到了陆恩熙。
现在再看他,他的脸上少了几分生涩,多了难得的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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