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摆在你面前的有两种选择。”善如说着,又将水杯放回了桌子上。
“什么选择。”
“要么接受既定的命运,对穆家的反攻进行全面的准备,要不然就做回一只鸵鸟,反正我可以跟你保证,只要你在我的羽翼下一日,我就能保你无虞。”
善如说话的样子十分认真,并不像是在威胁,穆良娣看着他,笑道,“如今这两件事情不是一个道理吗。”
“自然不同。”
善如说着,用帕子擦了擦嘴唇,他的嘴巴细腻动人,若是涂上了粉色的彩,即便是在黑夜里,也闪着熠熠的光辉。
“你要去找穆家,就必须找到和穆家相对抗的人,比如他们的政敌,或者是不被穆家恩宠的那些,我虽然有几分势力,可是要与穆家真刀真枪地对干,自认还是差了火候。”
穆良娣看着善如,一脸不相信的样子,“不是吧?据我所知,盘踞在你身边的男人数不胜数,这里头能分化出来的政党也泾渭分明,你将我绑在身边,难道不是将我当做你的工具吗。”
善如听着,心里难免生出几分佩服来,原来,沉沦的日子不会阻挡一个人的脚步,别看穆良娣在王德权的手下受尽凌辱,可是分析事情针砭时弊的本事,倒是有几分南宫纽烟的样子啊。
“当然不是,我千辛万苦庇护你,不过是对你的遭遇感同身受罢了,再说了,说来说去我也不过是给人办事的棋子,你这么一说,倒是高看了我。”
穆良娣笑道,“怕我不是高看了你,是小看了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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