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冰稍微缓和了神色,其实跟一个小女孩较真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,倒不如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说,更何况,他自己也想知道,穆良娣如今是怎样的情形。
那个能用武力控制他的男人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生活上的变故。
“你误会我的意思了,若是您能说出有理有据的事情来,我又怎么会怪你呢。”
便是这么说的,他转了神色,“不过话要说回来,如果你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东西,又不懂得收敛,那么即便是大罗神仙,也救不了你的命了。”
小凤仙舒了一口气,说道,“奴婢明白。”
“你先说说,你怎么知道王德全这个人的。”
“王德权是京城里有名的混混,自己分明是个没钱的,却总喜欢喝花酒,我表哥与他有几处交集,那人一喝醉就开始攀扯和穆武侯府的关系,我的表哥虽然会劝他几句,可终究是个说话不牢的,所以一来二去的,常混脂粉之地的那些人就都知道他的来历。”
砚冰听着,心里默默骂起那个人来,真是个没用的东西,愣是给他创造了这样好的条件,却丝毫不懂得珍惜。
当年为了将穆良娣顺利嫁出,他可是给了王德全不少的钱,在这之后,他竟将家产全都败光。
“不过是酒醉之人的胡乱之语,他们也信吗。”
“原本是不信的,可是后来,他又拿出了我们穆武侯府的一些信物,这件事情当年闹得很大,后来不知道怎么的,又被压制了下来,所以他只管去,热闹闹的,也没有人太为难。”
砚冰听着,走到一处石头旁边,缓慢地坐下,这么多年来,这老寒腿的毛病是好不了了,其实他和南宫纽烟一样,对府里头的争斗都厌烦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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