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撅着嘴唇,像是要从眼中滴出泪花来,“这是老夫人原原本本的话,可不是我要偷懒。”
“若真是这样,你也不该说出来,你怎么知道,老夫人是不是因为偏疼了人,才不让你们这些到他的跟前儿服侍呢,又或者是因为她真不需要,可你就这样说出来,岂不是要让后面守夜的人心生嫌隙?”
便是这么说着,她转过了头去,“算了算了,以后你自己将道理悟出来也就是了。”
小丫头一双眼睛眨巴着,听明白了砚冰对自己的指教,她说道,“奴婢初来乍到,不懂得规矩,承蒙姑姑的指教。”
砚冰在府里头这么久了,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,如今冷眼看这个孩子,倒是透着一股机灵劲儿,多少人指着他和南宫纽烟的这层关系要混一个出人头地呢。
“这么晚来,怕不是有什么事情吧。”
“姑姑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“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,做那些有的没的干嘛。”
砚冰皱眉,心里却打起了鼓,在府里这么久了,自然要知道底层下人的厉害,他们平日里看起来温吞,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候,却有着人于死地的威力。
这个丫头越是唯唯诺诺,就越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。
“有些事情在这里终究不方便说,姑姑放心,若觉得没有价值,大不了罚了奴婢一顿就是。”
砚冰看了看时辰,还没到这么晚,便说道,“跟我往西边去吧。”
两人这么走着,越过了浅浅的河,南宫纽烟是个讲究人,她的所在,必须要有极佳的风水,当初为了修建这一处后花园,南宫纽烟费的人力物力不在少数,即便是以今天的眼光去看,当年的那些构思,也都带着先进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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