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怎么敢信口雌黄呢?的确是他,也刚从穆天琪的书房中走出,可见他也知道了梁千洛的事情。”
“女人真是越来越大胆放肆了,从前我看他能为老爷分忧,对他的不尊重也就睁只眼闭只眼,可是将采办的物品带回府里头,是当前眼下的第一件大事,他竟然也能不来与我禀告。”
“刚才大小姐也说了,也许是因为现在的制度太过严格,她害怕惹事吧。”
砚冰以退为进,心里头又何尝不恨不气呢?他打量着南宫纽烟的神情,在确定他心有仇恨之后,倒是有几分快意。
所谓登高跌重,这样的道理在齐燕宁的身上从没应过,反而他的路途越走越顺,可是他只要和穆天琪之间有所联结,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,也就是因为抓住了这一点,砚冰才会坚信,总有一天,南宫纽烟的阴暗手段会用在齐燕宁的身上。
“可笑,即便是府里头的管事,到最后也得到我的面前磕头,他齐燕宁又算是哪根葱?还有,你说他先去了穆天琪那里,他们之间是不是私通有无?”
说完,南宫纽烟大口喘气,砚冰连忙走上前一步,抚顺了他的胸口,“老夫人千万要节制自己,他不尊重是真,只是这件事情,怕也要和穆天琪有些关系呢?”
“穆天琪又是什么货色?不过是爪子都没有长全的纸老虎,要我看,根本就是这个老货在兴风作浪。”
砚冰谈了口气,“无论如何,老夫人也该先保重身体,若是您还觉得不解气,明天就让他来到你的面前赔罪,如何?”
“赔罪有什么用?对于他来说,在我面前示弱早就成了生存的工具,我倒是认为,他和梁千洛之间的纷争也该提上日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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