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冰说着,嘴角不自觉地下摆,穆家苑看在眼中,心里头也不糊涂,“每次往来的车马都有十数匹,一时半会有顾不到的也正常,更不用说今年的管事制度有改革,他是得先将财物交托上去才行呢。”
“好了。”
南宫纽烟说着,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你不用管这么多,也犯不着为任何人开脱。”
“女儿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的也不打紧了,早就让你先回去,你怎么还不听劝呢?”
说着,南宫纽烟转过手去够桌子上的那块杯子,杯子里头是淡淡的兰花水,他就喜欢喝这些清淡的,弥漫在口腔中,最后暖暖的化到了胃里。
“我是怕母亲生气,又为些不值得的人窝火,岂不是不好吗?”
“他现在是府里头的得力助手,将事情做得出色也算是为我分忧,我又怎么会心思不爽?你也将你的母亲看得太小肚鸡肠了些。”
穆家苑听了,笑着站起身来,“也罢也罢,如今我这个女儿在母亲的眼中啊,可不如旁人啦。”
南宫纽烟看了眼砚冰,和他是个眼色,砚冰心领神会,走过来扶着穆家苑,“大小姐,奴婢送着你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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