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南宫纽烟的眼神中流露出了爱意,好像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,穆家苑才能感受到,母亲身上散发出来的女性光辉。
也许妈妈说的没有错,婚姻和家庭在豪门之中纵然奢侈,这一旦将日子过下去,平实和安稳也会充斥在生命里,他呆呆地想了片刻,就将手扶在了母亲的手背上,“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呀?”
便是这么一句话,将南宫纽烟逗笑了,“你呀你,要我说你什么好,道理说起来一套一套的,可是落到了自己的身上,你又摆弄出什么态度来呢?”
“今天是来找母亲寒暄的,母亲怎么又旧事重提?再说了,我不是答应了您,等到过完这个年后,我就听了你的话,成全这桩婚事吗?”
说着,穆家苑低下头去,双手绞着手娟,桃红色的手绢在他的手中来回翻滚,像是碾碎的几朵桃花,嫣红绽放在手心之间,倒别有一番美好的韵味。
“虽然你是点头答应了,可是听听你这字里行间的话,好像就怕别人不知道你很勉强似的。”
说着,南宫纽烟指了指穆家苑的太阳穴,“你的脑子里究竟想的是什么呀?即便是金枝玉叶,你也高不过那些格格皇子吧,人家都遵从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怎么到了你的身上这些就不能够了呢?”
红烛闪烁,砚冰好几次想要将话说出,可是看到南宫纽烟这样开心的样子,又不忍心打扰,只好背手站在一边,微笑地看着他们。
“我可没因为权势来衡量他们,人原本就不该因为权势来衡量。”
“好了好了小祖宗,我可是辩驳不过你的,到我这里吃了一碗甜汤,也该回去了吧?”
时间也不早了,南宫纽烟这段时间精神虽然好一些,可是一到了固定时候也是发困,更糟糕的是,若是在这固定的时间内没有将睡眠办安稳了,整个晚上倒是毁掉,第二天精神也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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