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天琪的眸光渐渐消散,许久才问,“他们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安在那边的?”
“倒也和谐,没有轻举妄动,可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呀。”
“乳娘请讲。”
穆天琪站起身来,今天晚上的风雪是消停了一些,可是隐隐约约的,还是能透过厚重的云层看到悬挂在高空中的月亮,月色谈不上狡黠,甚至有点暗淡。
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,这么美的诗词,是母亲教会他的,可是如今,守在身边的人又是谁呢?
即便是齐燕宁这样意志坚定的人,到最后也会选择辅佐自己,有一份情谊在里面,可更多的又是什么?
“按照四皇子这谨慎的行为,如果不能将自己屯兵的行动隐秘下来,就绝对不会做,可是现在京城里都不知道的事情,又怎么可能传到百里国那些人的耳朵里?”
穆天琪深以为然,其实在各国的朝政中,想要争夺储君之位,手段必定无所不用其极,更不用说对于四皇子这样的人了,他的地位原本就没有九皇子显赫,若是要做出些通敌叛国的事情来巩固自己的地位,可厚非。
可是在齐燕宁的面前,穆天琪只能装作不知道。
“四皇子倒是不至于这么糊涂,那么按照乳娘的意思,这百里国的细作竟有这样神通广大的本事,可以严丝合缝吗?”
“怎么可能呢?四皇子如此心思缜密,并且已经在川蜀之地实行户籍政策,所有入册的人都登记在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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