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梁千洛叹了口气,又缓缓端起身边的热水,在这样寒冷的冬天,什么山珍海味都没有办法抚慰好他的胃,只有这一杯温热的水,才能让心思沉淀下来。
“之所以叫做宵小之徒,就是因为他们有见缝插针的本领,即便我的房子原来没有问题,这人来人往的这么多,说不定隐患在什么时候就形成了。”
齐燕宁虽然说起话来云淡风轻,但是内心也是煎熬。
他难免没有良知,在西蜀的时候听到梁千洛有孕的消息,他对着北边的方位站了许久,如果姐姐知道这件事情,心里头必定是欢喜的吧。
毕竟齐燕宁看得清楚,梁千洛才是穆天琪心中的两个人,至于南宫敏玉身上发生的事情,十有八九也和朝政当中的政党之分有关系,这些都讳莫如深,不是他能左右的。
可梁千洛肚子里的这个孩子,当真就是穆天琪最后的希望吧。
“所以我想防微杜渐,可是想来想去,似乎只有齐嬷嬷可以帮我这个忙了。”
齐燕宁仍是摇头:“夫人是太抬举我了,这件事情,往上了可以找老夫人,往下又可以找阿碧帮忙注意,更不用说你找少爷,他这么爱惜你肚子里的孩子,自然要比事必躬亲。”
梁千洛看着面前的这个人,想要从他的眼神中分辨出些许,可是发现太难了。
这些年来,大概有很多事情折磨着这个女人,他虽然宠命优渥,虽然享受着二夫人的待遇,可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就像是黑夜里的虫,一次一次地噬咬着他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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