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子阑飞速到了黄衫女子面前,宇文昭昭迅速退后,双脚分明用上了十成的功力,可能是毫无声息,子阑站在周遭,只觉得有风眼将他迅速往里头推。
原本孱弱的身躯经不起这折腾,差点就一个趔趄,倒在了真气圈外。
她迅速将韧丝重新召唤,蚕丝幻成几十根,每一根上面都挂着倒刺。
“去。”子阑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又双手合十,韧丝像是听得懂人话一样。在黄衫女子的周边萦绕起来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用这样不中用的东西对付我。”
宇文昭昭虽是这么说,但也不能掉以轻心,中原有一种武功叫做绝裂掌,这种掌法十分阴险,使用者甚至要通过自残来增加威力,面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弱不禁风,到了关键时候,说不定也会用决裂的方式来表达恨意。
更不用说,韧丝的速度很快,他既要招架缠绕,又要主动发起攻击,实在是难上加难。
“破。”子阑说道。
一瞬间,韧丝朝着黄衫女子的方向奔去,黄衫女子被逼到了门框旁,再进一步就是粉身碎骨,他一只脚已经踏上了墙,另一只脚也跟着过去,极好的轻功能够辅助他在梁上行走,如履平地。
这需要将意志力集中在一个地方,不能有任何的分心,电光火石之间,韧丝的攻击失去了方向,瞬间就化成了一团乱麻,相互交错,最后缠绕在一起,跌在了地上。
子阑心中一惊,常人是没办法了解这种破解之法的,这种韧丝虽然来势汹汹,可最大的坏处在于无法拐弯,只要遇到了铜墙铁壁,就算灌输在他身上的真气再充足,到最后只会反噬。
他立刻收住了功力,遥遥看着悬挂在屋梁之上的黄衫女子,说道,“你要做梁上君子不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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