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想问这么多吗?”这么说着,子阑的手指头轻轻一点,空气中就传来了断弦的声音。
“你脖子上的这个东西来自西域,叫做韧丝,只要你有一点不听话的地方,我稍微改变弧度,你的脑袋就会搬家。”
宇文昭昭这么听了,神色之间散发出了惊恐的样子,他看了看左右,说道,“姑娘何必这样对我呢?”
“大家都是走江湖的,何必在这一时一刻上面相互糊弄?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你就是这条路上唯一的情报贩子吧?”
子阑的语气虽然很淡定,可是她也要琢磨女子的身份,看起来倒是清清爽爽的一个人,可是身在刀口锋尖上,还能这样不怕事,除了善如这样的身份,子阑是想不出第二个了。
“什么情报贩子呀?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楼下那个也不是你的爷爷吧,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爷爷对孙女点头哈腰,更何况在当下没有一个客人的情况下,他何必总是往炉子中添了柴火,要烹饪菜肴呢?”
黄衫女子微微一怔,而后笑道,“姑娘若是要这么说,可就冤枉我了,只是你刚才提到的韧丝,我略懂一二。”
“既然这样,你是不是可以走了呢?”
说着,子阑看了一眼窗外,天空已慢慢沉下来,他的眉眼疲倦,手掌心已经不听使唤,他也很难解释这是为什么,也许司马远廷根本不想放过他,所以在刚才射过来的箭中带了毒液。
在荒郊野岭,没有被人保护的时候,生命就像悬索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会掉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