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衫女子稍带警惕的看了一眼子阑,虽然是个细微末节的动作,可还是被子阑捕捉了,他突然意识到,既然是在国界边缘,必定有许多三教九流之人,自己这样贸然开口,岂不是要招惹祸患吗?
“你看我,我就是想赶快寄封信给家里,给他们报个平安,如果有什么冒犯姑娘的地方,还请恕罪。”
黄衫女子低头思索了片刻,说道,“你放心吧,我明白你的苦衷,只是在这样的地方交通尚且不便,两国的驿站又怎么可能修建于此呢?”
子阑听出了几分道理,他说道,“那么按照你的意思,这里的确是在国境之界了,是这样,我也无意于调拨什么敏感的所在,只是流落在外,家人难免担心。”
“我看你的样子,不像是草原上的人啊。”
黄衫女子说着,低下头去撩拨篮筐里的东西,筐子里头散发出了馥郁的芳香,大概是烤番薯的味道,只让子阑觉得很馋。
“是,我是中原人。”
“巧了,我们祖家也是中原的,只是为了谋生才流落到了这个地方,如果你真的不介意的话,不如就到我家住,家里头只有我和爷爷,守着一个半新不旧的客栈,好歹也能为生。”
子阑心想,将细节交代得这样细致,怕不是个圈套,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院,相信他似乎是唯一的解释了。
“既然这样,就暂住在你那里。”
刚还想说出关于银钱交付的话,可总归是人心隔肚皮,说多了反而给自己招来祸患,便暂且作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