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司马远廷发呆的当下,在宣国的东边地界上,一匹精瘦马匹驮着子阑,飞快地向东边跑去。
姑娘的手腕慢慢垂下,如果不是因为这一身了得的内功,他怎么可能驾驭得了司马远廷派给他的马儿,血液一点点滴落在草地上,绿草如茵,又因为他这鲜红的血液弥漫开血腥气息。
子阑不知道,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?
虽然能够在司马远廷的帮助下逃离魔窟,可是他这根断指能给自己带来的危险性,可一点都不比在洞穴里弱。
他只觉得嘴巴里干燥得很,可是连滋润自己口腔的能力都没有,虽然有真气运作,子阑也相信司马远廷给了他一批十分精当的马,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这条路要怎么走,他也只能靠运气了。
掌心在不断凝聚,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了马儿的身上,既然司马远廷给自己指明一条路,那么这匹马就必定是他的功臣良将,说不定要等她带到的地方,便是驿站。
不一会儿的时间,马儿停下了脚步,任凭自己怎么给他施加压力,他都不会往前再走一步,子阑知道,他们到达目的地了。
果然是十分隐秘的地方,子阑强撑着意识抬起头来,漫天的黄沙翻卷,虽然如此,隐隐约约看到一座屋舍,耳边竟传来了铁器相互碰撞的声音,他自言自语道,“这里是什么地方啊?”
之后,此起彼伏的摩擦声不绝于耳,子阑的头上冒着细汗,她告诉自己,“不管是在怎么样艰险的情况下,都要保持住自身,也许司马远廷的确让自己摆脱无妄之灾,可是接下来的命呢?他不敢想。”
“姑娘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