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下你身上的某个部位,我至少要让百里息知道,为了抓住你我是经过努力的。”
子阑听到司马远廷这句话,嘴唇微微颤抖着,过了许久他才说道,“什么?”
“弃卒保车的道理不懂吗?当然,如果你不愿意破坏身体的完整性,也可以一直在这边,三餐我正常供给,保证你在黄泉路上,不会做个饿死鬼。”
司马远廷这不容置疑的表情告诉子阑,他是没有任何退路了,其实子阑也能够理解,貌似救自己这一条命,已经是违背了司马远廷的道义,如果不是因为在自己的身上找到同理,他必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“那么在你看来,什么东西是最好的?”
子阑低着头,声音小声到只有自己能听见,他第一次觉得无助。
“必定要见血的东西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子阑咬了咬牙,还是说出这句请求来。
“条件我已经摆在你的面前了,说实话,如果我现在要反悔,你也是一点辙都没有,不是吗?”
司马远廷说着,抬起眉眼,叹了一口气,“最好是手指头吧,还是要整整齐齐的截面,反正等一下是有一出戏,代价就是这根手指。”
子阑的双眼带着泪水,如果司马远廷都下了这道通牒,也许在他身上,就真的没有转圜的机会了。
要不然,他完全可以暗示自己逃出去,这样一来,司马远廷也好跟百里息交差,他也不需要损伤一丝一毫,既然是没有办法周全的事情,多说也是无益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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