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远廷说着,像是自己要借酒浇愁一样,率先拿过酒杯,将酒倒在了杯子中,“女儿红怎么样?”
“很好。”
子阑说着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远方,“你知道在我们的家乡,女儿红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大概就是在女儿嫁人的时候,父亲会将珍藏了许久的女儿红宴请客人,对吧?”
“对呀,从小我父亲就告诉我,等到长大了之后,他要风风光光地将我嫁出去,在我们那里,重男轻女的思想总是严重,可是唯独在父亲看来,我和男子没有别的不同,他悉心呵护我,可是想不到,就是因为我身上特有的品质,才会让全家蒙难。”
司马远廷听着子阑这么说,倒像是将自己的身世回顾了一遍,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呢?
就因为开着一个铺子,又有正常生意人没有的聪明,所以才会被百里息看中,选做他的眼线。
如果一切都可以重来,他宁可自己是一个愚昧的乡下人,你可能守着妻子到终老。
“我看你喝酒也喝得猛,不如也告诉我,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吧。”
子阑说着,狡黠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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