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好像一场旧梦,以后就更是一场梦,他从来没有想过,一步一步走到如今这个地步,是不是自己选择的结果,其实,可以在任何一个节点结束,他可以爱身边的两个女子,他可以给南宫敏玉宠爱,可以给梁千洛关怀。
只是他放弃了,他放弃了所有,去追寻年少时的一个梦。
这么想着,子阑没有在身边也太过于孤独了。
算着时间,子阑离开也快要一个月了,虽然在这之前,他出远差也从来都是音讯全无,可是不知道怎么的,这一次,他总觉得有隐隐的不安。
具体是什么也说不出来,飞鸽传书去了许久,延边的驿站也没有消息,这个冬天也太长了一点,长得让穆天琪要相信,春天好像是不会再来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
关外,子阑躺在冰冷的床铺上,虽然床铺是冰的,可是盖在身上的被子却是这样的温厚,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个冗长的梦,梦里头回到了故国,他看见了自己的主子,看到了穆天琪。
可是好奇怪,不管她怎么叫唤,穆天琪都像是不知道他这个人一样,愣是越走越远,徒留下了一个背影,之后便是铺天盖地的黑暗,他看不清楚远方,可是全身上下的疼痛呼啸而来,一直到眼皮撑开。
“很奇怪吗?原本就是落入了我们的掌心。”
“不对。”子阑的意识渐渐苏醒,她缓缓坐起身来,手掌很痛,可是他要保持绝对的意志力,“如果你们真的维持原判,这个时候我应该是在地狱而不是在这冰冷的人间。”
“你不要废话了,主子留你到现在,不过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,不过我也奉劝你一句,最好据实以告,否则到时候,你会死的更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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