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如我当然要去问,只是你也该反思一下,过年都要到了,你怎么还老往她那里钻?”
穆天琪微微怔了一下,眼神中的凌厉渐渐厚重了起来,“闹了半天,原来你是吃醋啊。”
“我可犯不着和你吃醋,只是给你一些提醒,还有,你将这串玉佛手送到我这里,那敏玉那边怎么办呢?”梁千洛的神色飘过惆怅。
穆天琪眼帘微垂,许久才说,“我就不喜欢你这样的性子,送你就送你吧,你还总是挂念这个挂念那个的,敏玉这两天心情好许多,我安慰不到的地方,自有旁人来安慰。”
说话间,穆天琪缓缓背过手去,就敏玉解决这件事情的样子,他已经足够相信,到了最后,南宫家的荣誉在他心中才是第一位的。
他甚至有些不后悔,将南宫敏玉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。
薄雾总是散不去,穆天琪也不记得,自己是怎么样在一次次的自我解剖中得到重生,他想要的东西太多,可是攥在手中的却越发少了。
梁千洛长舒了一口气,“按照你的说法,竟然是太后将她安慰好了的。”
穆天琪沉思了片刻,可不是吗?
在自己的面前,敏玉只会哭哭啼啼,还间歇性逼迫他疏远梁千洛,可是到了太后那边,他倒是打点起所有的心伤,随便就信了一个愚蠢奴婢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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