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极地上,是一眼都望不尽的黄沙,站在两国的交界处,宇文昭昭第一次感受到寒风的凌厉,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识过这样的风雪?
他常年作为百里息的内应,表面上是与世无争,实际上却掌握着这个国家大部分的消息,他在自己的身边埋下了许多棋子,等着某一天能够尽数掷出,为百里息谋得生存和储君之位。
戈壁滩上的宇文昭昭穿着一袭黑衫,身形纤细,柔弱无骨的样子映衬在黄沙之中,好像随时随地会被风卷走一样,可是他的眸中闪现出夺人的光彩,又怎么是黑夜能够掩盖的呢?
从前的宇文昭昭是怕高的,他喜欢把十岁之前的光景称作前生,因为在那之前,生命从来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,家人被屠杀殆尽,他却要躲在灰草堆中,被人捂紧了嘴巴。
和归无期的约定,就像是她人生中的一个星点,这个男人衣衫褴褛,始终不以正经形象示人,可是他的眼角眉梢之间,总带着一股当年的睿智,所以在百里息的跟前举荐他的时候,宇文招招的笃定不言自明。
身后突然翻涌过一片片风声,可是散布在宇文昭昭身旁的黄沙却纹丝不动。
只因宇文昭昭的内力惊人,将黄沙禁锢在自己的周边,他在半径三米之内形成了巨大的气场,双脚扎入地中,这样才能抵御过路的不速之客。
砰——
清脆的响声划破天际,宇文昭昭不用转身都知道,这是归无期的步数,可是今天,他的身边又多了一个人,便是这么想着,转眼一看,两团黑影站在身后,像是黑暗中的幽灵。
“我还以为你功力见长,可是每一次来都要卷起泼天的阵势,是何用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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