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可能僭越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原来你最在意的是谁。”
百里息的语气中虽然柔软,但是司马远廷听得出来,他那无法控制的戒备之心,不是雨后春笋一样,迅速萌生出来了。
司马远廷生起一股子愤恨,这些年来,自己为百里息做事,犯下了滔天的罪孽暂且不说,可是此时此刻,他想要保全一个与其妻子相像的女子,竟然也是无能为力的。
“请主子息怒,那不过是出于为您考虑,并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司马远廷说着,微微低头,再也不发言语。
百里息叹了口气:“你对她的控制还能多加一层吗?”
司马远廷摇了摇头,“这已经是最深处的一层了,如果再继续往下,就必须要动了他的气脉,到时候必死无疑。”
这不过是在误导百里息罢了,司马远廷知道自己的下手轻重,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,就已经留了一手,密密麻麻的蛊虫爬满这个女子的体内,单单是想象,司马远廷就觉得十分可怕,情感真是怪物,一旦被占据,就完全没有反制的可能。
“最晚到明天早上,如果我还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,就把他杀掉。”
百里息的声音里面没有任何波动,他这么说着,又转过身来看着司马远廷,“你没有意见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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