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哥哥在宣国境内有一个信得过的相好,名叫善如,虽然与那个女人没有见过面,可是百里息隐隐觉得,这个女子不是善如。
司马远廷看到百里息出现了,连忙走到他的面前,行了一个礼,“主人。”
百里息,却像是没有听见司马远廷的话,他冷眼看着子阑,女子安详的躯体躺在床上,是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,可他已经是一具死尸了。
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不管哥哥人前人后是怎样为国为民的形象,可两人既然生在王朝之中,就必定要争个你死我活。
“这个女人的话,你信吗?”
这可是很难得的,从前,你有发号施令的权威,哪里会过问司马远廷半分?如今他这样问,他也是心中存了疑惑,又最是举棋不定吧。
“属下不知。”
司马远廷说着,目光已落在了子阑的身上,其实对他来说,也是没有把握。
虽然对自己的魅惑之术很有把握,可是像子阑这样竹筒倒豆子地将秘密往外说,即便是信息本身劲爆,也不能不求个稳妥安全。
“哥哥在宣国境内,一去就这么久,时常没有音讯,有时候我会在想,在那个处处都充满了危险的境地里,哥哥是怎样安之若素的”
司马远廷颔首,讨论朝纲之事,从来就不是他的本分,更何况,你终将恢复生活的原貌当作终极目的,百里息要怎么揣度他的这个哥哥都无关紧要。
“这个女子要怎么安置?”司马远廷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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