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匿在房梁中的百里息,此时此刻像是一具幽灵,灵魂出窍的瞬间,他仿佛看到当年哥哥的盛状,哥哥多么伟大呀,到了宣国做卧底,满朝文武都要为它哀悼几分,即便是现在,他音讯全无,也有人在朝中为他背书。
如今听到子阑这么说,多年的积怨早就让理智沦丧,他给司马远廷发出信号,让司马远廷接着女人的话说下去。
有淡淡的尴尬从两人间流转过去,子阑看到司马远廷一声不吭,连忙说道:“奴婢并没有教训主子的意思,只不过……”
司马远廷的眼眸这才闪过迟疑的镇定,他安慰子阑:“我怎么知不知你是为了我好,你好好睡一觉,有什么事我们改天再说。”
司马远廷欲盖弥彰的样子,反而让子阑不信,他冷冷地说道,:“主人若是不与我说个明白,我这样舍生忘死还有什么意义?”
说着,从眼眶中流出两行清泪来。
司马远廷听了,且收敛神色,说道:“好在悬崖勒马,为时不晚,你知道不知道,若是让你贸然入境,你面临的又是怎样的死亡威胁?你的身后也没有旁人,腹背受敌的状态,我如何担保你的性命?”
“可见主人害怕到连自己的底气都忘记了呢。”
子阑说着,微微垂下了眼眸,眼神之间,倒像是有几分轻巧的自信在里面。
“当然临走的时候,在百里国留下的那些棋子,这时候不都该为您所用吗?主人若是因为自己的恐惧想要退缩,也不该用这样的方法来搪塞我。”
说着,子阑的神色里夹杂了几分生气,“我看主人今天也不是个清醒的,不如我们各自别过,你好好想一想,三日的期限,到时候我稍加奔忙,还是可以赶得上的。”
其实,子阑能这样随机应变,取决于他对百里倾的研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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