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经去采购这么久,也该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不回来的有什么关系?最好死在半道上,这样才算是给我们出了口恶气。”
说着,砚冰像是感同身受一样,咬牙切齿。
南宫纽烟怎么不懂她的心思?同样是为奴为婢,齐燕宁就能攀上老爷这根高枝儿,至今与他平起平坐,并且有二夫人的暗里称号,可是反观砚冰呢,他倒是什么都没有。
“每次说到他的时候,你这恨意倒是比我多几分啊。”
砚冰听着老夫人这么说,连忙跪下身来,“请夫人恕罪,砚冰不过是看不过去,才做出这样的狂妄之语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心思?只是今时不同往日,你说他的时候也要顾及老爷。”
砚冰听着,给你的惆怅和怨恨多了几分,可是嘴上却又不得不说,“是。”
“夫人,奴婢倒是有一计。”
砚冰说完,端着茶水走到南宫纽烟的面前,要伺候她喝下,“陆恩熙既然跟这些事情有关,不如就借了他的手,达到我们自己的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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