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些下人,一个个越了规矩,主子尊重你们,你们就蹬鼻子上脸,我穆武侯府哪里有你这样的闲人?”
梁千洛看着,这一切都还没开始呢,南宫纽烟就开始给自己拉仇恨,心里仅有的那一点喜悦也渐渐消散开,他沉下心来,暗自想着,若是不打点精神招架这些蛇蝎毒妇,她和她的孩子哪里有半点依靠呢?
便是这样想着,他挣扎地坐起身来,说道,“母亲不要生气,说起来也怨我,是我逼着他们不装饰的,他们就是太听我的话,今天才惹了一身的灾祸。”
“我还不知道你吗?你的心肠这样软,就算是别人的错,你也巴不得揽在自己的身上,不用多说了,将这个管事的嬷嬷拖出去,杖打二十。”
那个嬷嬷呼喊道,“老夫人饶命啊,老夫人饶命啊,这件事情可怪不到我们身上啊。”
梁千洛的脸色通红,南宫纽烟不来则已,一来就借着他的肚子责罚下人,他的眉眼之间存了怨怒和羞惭,可始终不敢表现出来。
“母亲若是要这么做,就是让我难当了。”
“怎么,我鲜少到你这里来,既然来了就帮你惩治惩治下人,这也有不行的道理吗?”
“母亲若是要惩治下人,什么时候都可以,只是我腹中的胎儿怕是经不起这种惊吓。”
南宫纽烟看着梁千洛,见他这样火药十足地说话,明白其中含义,只是他很疑惑,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梁千洛,这会子怎么做起了这样有腔调的英雄了?
他稍想了一会儿,说道,“倒是我错了,我就是太高兴,才做了糊涂事。”
“母亲哪里是做了糊涂事,?母亲一心为我和他儿着想我该感激才是,只不过她现在身子细嫩,怕是经不住母亲对他这样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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