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上次去太后那,妹妹得的恩宠就更多了一些,所以说,嫁人就要嫁到本国里,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,亲戚们也都能罩着。”
这句话像是别有用心,南宫敏玉皱了皱眉头,说道,“这样糊涂的话姐姐也能说,怕不是被迷了眼。”
“不过是一句感慨,总不会妹妹也要将这句话到老夫人面前学去吧?”
芳轶笑道,“夫人说的是什么话?我们二夫人是这样的人吗?”
南宫敏玉此刻已经背对着梁千洛,他和芳轶使了个眼色,芳轶走到他的身后,为他披上了一件斗篷,“我去了。”
“妹妹到老夫人面前的时候可不要忘了陈述,昨天见到的人和事啊。”
听到梁千洛这么一说,南宫敏玉的心头一沉,芳轶还在这里呢,他并不知道自己昨日去见善如的事情,即便是知道,也以为是和穆天琪有关,这样说,岂不是白白地让芳轶听见,好让他到老夫人面前学舌?
“姐姐惯会使这样的招数,何必说些我听不懂的话?暖堂前的那片花既是为姐姐种的,姐姐何不好好去观赏?反而在这里与我浪费时间。”
梁千洛笑了,“赏花和与妹妹谈心哪个重要,我也不是不知道的。”
芳轶看两个人一去一来,一来一去,像是说到了话题的重点,可是又隐隐地避而不谈,倒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,他小声地和南宫敏玉说,“二夫人,若是再去的迟了,真是要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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