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,分明是你总下逐客令,还和我说这样的话,我今天就不走了,我要在这里陪着我的小公主,不行么。”
说完,穆天琪将头靠在了南宫敏玉的肩膀上,又用手在她的腰间环绕起来,温热的气息扑倒在南宫敏玉的鼻腔中,有淡淡的芬芳,“虽然知道说这样的话不合时宜,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,我们还年轻,时候还长,总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南宫敏玉叹了口气,“真的么。”
“我骗你做什么。”穆天琪说着,又将舌尖舔上了南宫敏玉的耳根,“就看你愿意不愿意了,我现在最伤心的就是,你这不甘不愿的样子,是真真戳人的心骨啊。”
南宫敏玉顿时红了脸,她有些生气地说道,“你也真是的,说这种话做什么。”
红烛缠绕,房间里的烛火渐渐熄了,芳轶站在门口,虽是感受着寒风,但也能听见里头的窃窃私语。
南宫纽烟果然看人很准,她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看到了结局。
在这件事情之后,南宫敏玉只会将心更依附在穆天琪的身上,甚至是到了病态的地步,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在不远的将来,南宫纽烟和南宫敏玉必有一战,只是刀戈最后落在谁的肩膀上,当真是不得而知了。
第二天一早,梁千洛倒是赶了早,又知道穆天琪在南宫敏玉那里,亲手熬煮了汤,到南宫敏玉的屋子里去。
昨天晚上他想了一宿,南宫敏玉昨天去找善如,必有大部分的原因是为了自己的,她不想处于被动的境地中,来了这一遭,也正好看看穆天琪是不是知道个大概。虽然远远的,也能听见下人的窃窃私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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