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每抬一次手,心就会被锤子重重地击一下。
芳轶看他红了双眼,连忙说道,“大晚上的烛火暗淡,二夫人何必这样害了自己的眼睛呢?”
从外头回来,一整个晚上南宫敏玉都不怎么说话,芳轶也刚从南宫纽烟那边回来,见他的态度暧昧,也不敢说太多。
南宫敏玉慢慢放下了鞋,说道:“这样暖和的一双鞋穿在穆天琪的脚上,必定会让她十分温暖吧。”
芳轶记着南宫纽烟的话,绝对不能小看了穆天琪的能量,从今往后,时时刻刻都要将南宫敏玉往憎恨天琪的方向上带。
他沉默着,并不说话。
南宫敏玉抬起眼,冷冷地说道,“你从前不是最会宽慰我的吗?现在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了?”
芳轶低垂着头,“奴婢说的话必定不是二夫人爱听的,说出来惹您生气。”
南宫敏玉听着,冷笑道,“有什么话是我们主仆不能说的?我看不是我变了,是你变了。”
芳轶听到这话,辩解道,“奴婢可不会变,奴婢只是在想,自从您失了孩子以来,四少爷有几次踏入你的门的?你还这样处处为他着想,岂不是白白耗费精神?”
南宫敏玉的心拔凉,可还是强颜欢笑,“他忙啊,这段时间,皇上十分看重他,什么事情都要他来做,倒是能和哥哥共同出入朝廷,我该高兴才是。”
说着,南宫敏玉又低下头去,将鞋面磨得更加干净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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