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师傅,您这一针扎在他的脑门上,要不要紧啊?”
看到知欢毫不犹豫地将针扎在了善如的天枢穴上,穆良娣有些紧张,可是他天生对大夫这种职业充满了敬畏,所以也不敢说的太多,生怕招来小师傅的生气。
“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知欢说完,缓慢地站起身来,他的表情严肃,穆良娣眼神充满疑惑。
只因为自己的身世灰暗,他鲜少在人前露面,今天让知欢来,一来是担心善如的身体,二来也是想过把瘾,过把在阳光底下生活的瘾。
现在看知欢像是针对了自己一样,他再也没办法表现出轻松的神情,不过是努力的打点着,不露出一点的怯态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他常年摄入毒,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,而且经常会有幻想,你若真是她的姐妹,不知道这一点吗?”
床铺上,银针带来的刺痛的感觉慢慢消失,银针像是化进了骨血一般,善如的眉目垂下,空气中隐隐传来桂花的飘香。
是桂花。
是他最喜欢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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