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算你是默认了,那么我能否打通你的任脉呢?”
小孩在施诊之前,又故意试探了一下,善如冷冷说,“不知道什么人脉鬼脉,我听你这话,总有几分危言耸听的意思,你就只管医治我当下的病,其他的也不用你管。”
知欢了然,他微微颔首,说道,“既然如此,那我主扎你的合谷穴,这个穴位可以安眠,还能平息凝神,连续坚持七天,必定让你神色焕发。”
“就这么做吧。”
善如微微皱了眉头,似乎是在嫌弃小孩太磨叽,知欢轻捻了银针,用手指头试了两下之后,才稳稳地将针尖扎下。
尖锐的痛感形成,可是很快的,松泛的气息从体内蔓延开来,善如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样的治疗,从前和百里倾东奔西走,看起来过着是极高端的生活,可实际上,他又有几分时间来松懈自己的身心呢?
这么想着,困意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漫来,耳边倒是能听到穆良娣和小童的对话:“小师傅,您的师傅去了哪里?这几日怎么都没见到呢?”
知欢说道,“我师傅从来都是四海为家,虽然收了我这么个弟子,可能没有人请他登门,他都不愿意带上我,只是自己去了。”
善如一边听着小孩稚嫩的话,一边感受着穴位的松弛和紧张,这个小孩儿的确眼熟,如果说是经常在这一带晃悠的,那就有几分道理了,只是听穆良娣说,小孩是在贫民区里长大的,根本不可能来这样的地方。
那么他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小孩?又是何来的面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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