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欢走到善如房间的时候,已经日上三竿,他背着一个破旧的药箱,看起来十分懂事。
善如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孩,一时觉得面熟,可真要说起来,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,他问道,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童吗?”
“正是了。”穆良娣说着,和知欢说道,“你小心为她诊脉,若是好了,必定有你赏赐的。”
知欢忙不迭地说道,“只要小姐能赏我一口饭吃,就是我最大的造化了。”
“不过是一顿饭罢了,瞧把你馋成这个样子的,快点开始吧。”
善如皱着眉头看穆良娣,他现在对自己真是越发放肆了,不但进出自在,连从前他无所顾及的健康问题都时时在意,不过这样也好,她的身边就是缺这样一个人。
缺一个知冷知热的人,缺一个将她当做自己亲妹妹来看的人。
“小大夫,我可要提醒你,我的这个症状是从娘胎里就有的,若是你有治不好的地方但说无妨,可如果你强成英雄,反而在我的身上落下病根,我可是半点都不依你的。”
知欢听了,沉稳的说道,“我和师傅走南闯北,靠的就是信誉,如果真有治错的人,我们无根无基的,要被人报复岂不是十分简单?若真是没有一点本事,也没有命站在这里了。”
说着,他已经将手中的药箱打开,明晃晃的针露出来,闪烁着刺骨的光。
穆良娣原本就是个晕针的人,看到这个情形,早就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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