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笑道,“我见过很多人,他们的本质是赚钱的商人,可伪装在外表上,也可以是青楼的歌姬,也可以是教书的先生,林林总总,芜杂庞大,有可能表面上的合作在当下是互利共赢,可是长久了看,损耗其中一方也未可知。”
孟静怡不说话了,他的确在思考梁千洛的意思,昨天晚上穆天骏的酒后失言里,是不是也有他的打算和心机?惹得他白白到南宫纽烟面前来说,被人这般折辱。
这里头,又有几分因果关系在呢?
“人是你引荐的,现在却反过来拆他们的台。”
“其实我有求于嫂子,刚才说的那些也只是为了让你提防,没有恶意。”
“那么现在,你就和我说说你的要求吧。”
孟静怡说着,站起身来,他走到窗前,感受从窗缝中刺入的冷风。
被风这么一吹,人好像都苏醒了过来,指尖末梢都传递出来的冷,反过来加剧了思考。
“希望嫂子能和太傅进言,放宽裴国的乳品进口门槛。”
孟静怡皱着眉头,“这种事情向来是天子决断,与我的父亲有什么关系?”
虽然是这么说,可他心里也产生了一丝疑惑,两国的贸易往来向来保密,而且从本质上看,不过是两国实力博弈的结果,梁千洛突然提这么个要求,收效甚少不说,还有可能被直接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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