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纽烟看到南宫敏玉这个样子,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,她拍了拍芳轶的肩膀,说道,“好生照顾她,明日我再来看她。”
芳轶躬身还礼,只送了南宫纽烟回去。
“夫人,这么冷的天,你的手怎么还冒着汗呢,脸色也很苍白,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啊。”
等到老夫人走后,芳轶好说歹说地,让南宫敏玉回到了房间中,从刚才到现在,她没有说一句话,不够是低着头摆弄裙上的花,就算是了。
“没事。”南宫敏玉苍白地扯起一丝的微笑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征询谁的意见:“芳轶,我今天的表现,还不错吧。”
芳轶听了,连忙将门窗关紧,又倒了一杯滚烫的水来,放在南宫敏玉的面前,“现在还在高危时期,夫人还是不要说这样的话,以防万一啊。”
南宫敏玉听着,手指不自觉地触碰到滚烫的水汽,十分烫手。
手上的痛是其次,心中的痛才最要命。
“就算是再聪明的人也想不到,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,所以我只管放开来说,也没什么要紧。”
芳轶有些心疼地看着南宫敏玉,许久才说:“二夫人,我说句不该说的话,今日不这么做,您的冤枉不但没有办法被平反,日后在穆武侯府只会更加艰难,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何必在乎这一时一刻呢。”
“好一个一时一刻啊。”南宫敏玉自言自语地冷笑道。
“虽然奴婢说的话很残忍,但是这是事实,命不由己,原本就是带了仓皇的意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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