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也在南宫敏玉的对面坐下,好像直到梁千洛说出戈壁滩这三个字时,他才觉得自己的血液里是被赋予了狼性的,他想和梁千洛平起平坐,至少在此时此刻。
“没错。”
“那我大概知道夫人的意思了,夫人放心,之前那件事情,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。”
说完长舒了一口气,“其实我总在想,夫人但凡朝前看些,都会相信我的真诚。”
“真诚?”
梁千洛笑道,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
“如果你真的存了真诚的心,就不该负了善如,私自入了府。”
怎么又是善如,怎么还是善如?
百里倾皱着眉头,梁千洛将这种事情习以为常地挂在嘴边,好像默认了某种设定,善如就是他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,而善如的真心,就是阻碍梁千洛真正了解他的那道门槛
“不管从哪个方面说,善如都只是过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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