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
她终究只以一声叹息应和,就与梁千洛步入了东风里。
“人之有信,其境则深远。”
在书斋前站了一会儿,梁千洛始终能听见孩子们齐朗朗的读书声,这个时候,百里倾正在授课,反正梁千洛也想看他传播宣国文化的样子,所以即便是在风中站了一会儿,也不觉得冷。
等到百里倾看到站在窗前的梁千洛时,书本也渐渐地被放了下来。
他与自己的目光交错着,好像还是从前的样子,一点都没有变化。
大约一刻钟过去,百里倾才小步急走地出来,“什么风将夫人吹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坦然,又有浑然天成的,来自小人物的卑微和谄媚。
“早就听说先生儒雅稳重,学富五车,正好路过,不算是什么风。
梁千洛的声音中带着清冷,百里倾始终低着头,他诚惶诚恐的样子,真的和那些有求于自己的下人很像啊。
原本以为,在面对百里倾的时候,自己会以镇定相对,可此时此刻才发现,他的心扑通扑通直跳,像是要喷出来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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