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恕罪。”子阑说着,跪下身去。
“有话就说话,好端端的认什么罪?”
穆天琪说着,眉眼冷肃,一点都不想放过子阑细微末节的情绪转变。
“子阑没有照顾好身体,前两日受了风寒,练功时又破了功,所以头脑晕沉沉的,反应都慢了许多。”
“既然如此,怎么不吃药?”
穆天琪问。
“从前都是会好的,所以也没有很在意,想不到这几日病情愈演愈烈,并没有好的征兆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也该提早和我说,总在我的面前发呆,是怕我误会得不够深吗?”
穆天琪看着子阑,想到之前和齐燕宁的合作,一方面又从心里鄙视自己,一方面又觉得事情必须这样进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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