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要怀疑男人是不是爱自己,可偏偏那个男人已经付出全心全意来对待了,何必要故作此问呢?”
穆天琪说着,牢牢地抓住南宫敏玉的手,“我与你从小的交情,你还不知道我吗?”
“天琪,你看我失子之后的张狂,难道没有萌生出些许的厌烦吗?”
南宫敏玉说着,也将手指箍紧了穆天琪的,泪水已在眼眶里盈绕。
穆天琪要装作不为所动,他告诉自己,命运的残忍,就在于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
可是每次触碰到南宫敏玉的身体时,他又忍不住去想象,孩子在她的体内碎裂开,又从他的身体里排出来。
南宫敏玉娇小的身躯是如何承受这一切的?
他不想知道,可是他又一定会知道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可是有的时候,我都厌烦起自己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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