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看着穆天琪,冷笑道,“这样的事情问你就对了,怎么样才能不像是表面功夫,像是真心所为呢?”
穆天琪瞟了一眼梁千洛,“你还在生我的气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既然没有,干嘛说这种话。”
“你的心思竟比女人还细腻,我不过是随口一说,就让你恼怒这么久,可见那日你未必觉得阿碧是无心之失,他也恨不得将阿碧杖打二十大棍吧。”
梁千洛说完,看着穆天琪。
“当然不是,敏玉的性子我最了然,是她放肆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咱们就各自不提,只将这件事情翻篇儿,今天应付母亲已足够为难,希望我不用在你的身上多费虚妄的功夫。”
万籁俱静,穆天琪觉得自己站在空无一人的山谷中,梁千洛的言行举止带着迷幻,不甚真切。
虚妄二字用得精妙,竟然将他的心情哄托出来。
“母亲有为难你吗?”
“倒不至于为难,只是看到姐姐今时今日的处境,难免嗟叹几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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