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太后的这道旨意传的突然,奴婢是担心……”
“再担心又有什么用?难道能抗旨不遵不成?”
砚冰便不再说话,他从来没有觉得,北宫街这么长,这么难走,可是如今,身上像是压着千万担的枷锁,寸步难行。
到了慈宁宫中,只见秋云垂首立于外头,听见下人的传报,他小走几步,上来迎接南宫纽烟。
“老夫人怎么来得这样早。”
前几天两人还剑拔弩张,这会子倒是平和。
“是来见太后的,提前多早都不打紧。”南宫纽烟恭敬地说。
“太后还在内堂梳洗,怕是没有这么快。”
“没关系,我等着就是了。”
说着,南宫纽烟缓慢地退到一边,站在廊下,冬雪一阵一阵的,早上还出了一会儿太阳,到了这个时候,反而乌云密布,像是连天都要塌下来了。
“可是,今天还有另外一个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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