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中秋前夕被禁在房中,我渐渐成了个没去处的,现在又出了敏玉这件事情,天琪也越发周全不上了。”
“是啊,想不到,一个孩子就这么陨落了。”
孟静怡叹了一声,这句话,也是敬自己的。
“敏玉福气大,身子骨又好,以后必定还能怀孩子。”
“虽然这么说,可他的脾气也未免太大了些,今天说那样的话,连我都要得罪了。”
孟静怡想到南宫敏玉晨间的张狂样,心里头有一万个不舒服,在梁千洛的面前,他也不需要掩饰什么,反正就是菜鸟一只,他在府里又没有什么地位,跟他说也成不了气候,不需要担心。
“他就是这样的人,今天如果没有嫂子在,阿碧怕是半条命都要去了。”
“我说你也真是的,怎么也不为自己的丫头辩护两声?”
孟静怡皱着眉头,挑眉问道。
“我说也没有什么用,早前已有一出阿碧被冤屈的事,若不是齐嬷嬷出手相救,也是在劫难逃。”
孟静怡叹了一口气,是啊,对于他们这样的主子来说,最可恨的就是庇护不了下面的人,而对于阿碧这样的下人来说,最可恨的,是命不由己的宿命感吧。
“要我说,平日也该威严一些,身份摆在那里,还怕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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