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摸索着前进,她有夜盲症,就算有再多的灯笼,也没法为她照亮前路,他只能凭着感觉,和阿碧的搀扶,这件事他没和任何人说,即便是阿碧都不知道。
“他不愿意管呗,从一开始,他的心就没有向着我们过。”
“那孟静怡为什么要管?”
阿碧停顿了片刻,说道,“按照夫人的意思,他是要帮我们?”
“你早该看懂,在这里,没有谁帮谁,大家做的事,说的话,不过是在帮自己罢了。”
“也对,可我冷眼瞧着,孟静怡家大业大,南宫纽烟又捧着,何必要这样做?”
“每个人都有软肋,只不过是你知道不知道罢了。”
说着,两人已经走到了屋子前,对于孟静怡的起居习惯,梁千洛私下里早打探清楚了,月初的几个晚上,他都会在棋房里,又从张管事那里知道,丫头们都被派往棋房服侍了,所以八九不离十,不会找错的。
“是。”阿碧说着,右手掌灯,左手伸出,让梁千洛扶着。
“嫂子。”让下人禀告了之后,梁千洛才走进屋中,远远就看到,孟静怡手指头捻着棋,在思索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