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天琪问道。
“假装必定也算不上,你要想,大夫人如今的境遇,和你没有什么关系,要怪也要怪他的母国孱弱。”
穆天琪笑了,这个时代还能更好些吗?
所有的人都将性格中的卑劣归罪于时代的错,归罪于制度的错,可是又有谁能够想,正是他们造成了这时代,造成了这制度。
“我以前以为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,如今看来,你和别人是一样的。”
子阑心头一沉,说道,“子阑有什么说不对的地方,还请少爷指出。。”
“我扮演阴沉诡诈的心思多了,你便觉得我本性如此。”
“子阑怎么不知道少爷的初衷?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生存。”
“既然你能保持纯澈的心思,你就该明白,我对梁千洛是多么过分。”
穆天琪无法抑制住自责,没有一天是像今晚一样,他将和梁千洛的种种在心中过了一遍,一遍一遍。
“可见四少爷是真的动了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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