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奴婢天花乱坠,而是这酸梅汤确有奇效,不信,二夫人尝一尝怎么样呢?”
南宫敏玉的身子虚弱,一应寒凉的东西都是不能吃的,他撑着个孱弱的身子东奔西走,不过是想让更多的人看见,他身上背负着的委屈。
如今看阿碧这样说,倒是故意要刺激她,说起话来越发尖锐了,“你明知我不能喝,还这样问我?”
阿碧故作惶恐的跪下来,说道,“二夫人恕罪,奴婢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还敢说你不是有意的,纵观这府里,哪个人有你的心思剔透?”
穆天琪第一次觉得,南宫敏玉像是一只苍蝇一样招人烦,他虽是平缓的语气,可是字里行间的意思,都透着一股嘲讽,“丫头,何必跟一个下人过不去,怕是他误会了你的意思,还以为你是惦记着这碗酸梅汤呢。”
“我是什么意思他会不知道吗?分明是欺负了我这个没用的人。”
梁千洛见了,更加觉得没趣,他沉沉地和阿碧说道,“平日里如何跟你说都听不进去,跌跌撞撞地说话,得罪了这么多人,旁的就算了,还偏偏是二夫人。”
阿碧心中委屈,可是看到梁千洛也这样说,只好更加低声下气地认了错,“奴婢错了,奴婢领罚。”
“你这领罚怕不是心口不一吧。”南宫敏玉倒是乘胜追击,一点都不给主仆二人喘息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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